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专论 师建华:协同、创新、突破共建产业链新生
作者:威尼斯人官网    发布日期:2020-01-07 17:37


  受宏观经济下行、部分地区国六排放标准提前实施、中美贸易摩擦等因素影响,今年我国汽车产销一直处于低位运行状态。1~10月,我国汽车产销量分别为2044万辆和2065万辆,同比分别下降10.4%和9.7%。作为汽车工业发展基础的零部件,在新的发展形势下,如何加快转型升级、夯实产业基础、推动协同创新、打造全球化竞争力,成为行业急需探讨的重要课题。虽然我国汽车零部件在产业规模、产业链协同等方面取得了显著成绩,但目前零部件的发展依然落后于整车,仍面临关键核心技术缺失、外资品牌占据核心零部件产品市场等问题。

  2018年,在汽车行业整体下行的形势下,零部件企业营业收入总体情况相对平稳。根据对13019家规模以上汽车零部件企业进行统计,2018年累计主营业务收入3万亿元,同比增长4.2%。

  从进出口贸易总额来看,根据海关总署的数据,2018年,我国汽车零部件共出口550亿美元,进口351亿美元,同比分别增长10.8%和10%,进出口顺差199亿美元;今年上半年,零部件进出口呈下降趋势,共出口258亿美元,进口149亿美元,同比分别下降3.2%和15.7%,进出口顺差109亿美元。

  与此同时,我国零部件企业积极进行全球化布局。入围2019年全球汽车零部件供应商百强榜的中国企业数量较去年有所增加,共有7家,分别为延锋、海纳川、中信戴卡、德昌电机、敏实集团、五菱工业和中鼎股份。除本土企业外,榜单中还有两家中资投资企业。

  2018年,中资汽车及零部件企业共发生21宗跨境投资和并购交易,其中17宗为2018年新增交易,4宗交易为2017年宣布、2018年完成交割。2019年,德赛西威完成了其首次海外全资收购。从主要并购方向看,中国企业开始转向新能源、智能网联等新兴领域。在2018年所有与汽车零部件相关的并购交易中,有4宗与智能网联、高精地图等相关。从兼并购规模看,小型海外并购相对减少,主要并购决策方为资金实力雄厚的零部件企业。

  随着我国新能源汽车产业的快速发展,我国零部件企业在动力电池、智能电驱系统、插电混动技术方面的研究取得突破性进展。智能汽车的发展离不开芯片,国内企业在芯片研发上也有所突破,如比亚迪推出的IGBT4.0在芯片损耗、模块温度循环能力、电流输出能力等关键技术指标上占优。此外,速腾聚创、禾赛科技等公司在毫米波雷达和激光雷达技术上取得成果。互联网、云端和5G技术的快速发展,让车联网功能越来越丰富,很多汽车厂家和供应商完成了智能驾驶舱的研发。

  近年来国内传统零部件企业积极研发新技术,寻求转型升级。龙头企业如潍柴动力、华谊集团、华域汽车、均胜电子等,都加大研发投入,以获取持续创新竞争力;生产关键零部件的企业日益重视发明专利的申请,在专利方面处于领先;在自动变速器、发动机、照明等传统零部件领域,我国零部件企业也有突破。

  在我国汽车产业低迷的背景下,2018年零部件行业经济效益走低。根据对13019家规模以上零部件企业的统计,2018年利润总额2506亿元,同比下降2.3%;亏损额同比扩大48.2%。从136家上市公司2018年业绩来看,整体盈利水平下降,营业收入同比下滑的企业占比接近30%。受汽车行业下行压力持续加大、上游原材料价格上涨,以及物流、汇率等多方因素影响,短期内我国零部件企业的盈利水平不容乐观。

  虽然自主零部件企业通过不断积累技术,缩小了与跨国供应商的差距,在某些关键配套领域实现了突破,但总的来说,我国零部件关键领域仍被外资企业所主导。我国汽车非关键零部件领域市场集中度极低,虽然已出现一批专业性较强的企业,但主要集中在低附加值领域,且分散重复。此外,零部件产业集群多而不强,集群区产品自主研发、技术创新、系统集成能力薄弱,尚未具备专业化集聚效应;产品专业化生产水平偏低、不成系列或系列发展滞后,总体技术水平较落后。

  在产品贸易领域,以零部件及功能件为主体的出口产品体系正在形成,不过我国出口的零部件仍以品牌附加值低、性价比高的产品为主。虽然高技术含量的产品如发动机整机出口有所进展,但很难进入跨国公司采购体系,在国际市场的话语权有待提升。在海外投资并购方面,均胜电子、潍柴动力等国内零部件企业通过对国际并购提升了竞争力,进入主流外资厂商的配套体系,初步完成全球化战略布局。

  整体上看,我国零部件企业全球化发展仍处于初级阶段,海外发展受到诸多限制。在全球经贸形势不确定、发达国家开始重视制造业回流、新兴国家的产业竞争优势等因素影响下,中资企业在国际市场投资阻力加剧,投资后的融合效果与预期差距较大,海外投资风险管理仍待完善。

  长期以来,中国汽车零部件行业以跟随为主,科技人才短缺、高端人才匮乏,掣肘行业发展。不少国内零部件企业由于对技术人才重视不足、使用不当,导致人才流失严重。核心技术的掌握要依靠创新人才,而人才需要培育和发现,需要宽容的环境鼓励创新、激励创新,中国零部件企业亟需完善人才培养体系。

  在欧美汽车发达国家,后市场利润占汽车产业链总利润的60%~70%。但我国后市场发展还处于初级阶段,在汽车产业链中占比较小。配件方面,我国除了原厂配件、同质配件外,市场上还充斥着各类假冒配件。再制造零部件方面,目前法律法规、管理制度和技术标准有待完善,产品信息追溯难,这些在一定程度上造成了后市场领域的混乱。

  中国企业出口美国的汽车零部件每年大约有100亿美元的规模,仅次于墨西哥,主要出口产品是车轮和轮胎等;从美国进口的主要为发动机部件、变速器、汽车电子部件等高附加值零部件。

  当前的中美贸易摩擦,给零部件产业发展带来不确定性。在市场方面,主要表现为海外业务营收占比较大且主要依赖出口的零部件企业受冲击较大;在技术方面,过于依赖美国芯片的汽车电子领域或将受到直接影响,我国是全球最大的半导体芯片消费国,半导体芯片严重依赖进口;在对外投资方面,中国零部件企业在美国的发展会被设置更多障碍,不利于企业整合美国零部件领域技术和人才。

  美国加征关税不仅会打击中国本土制造商,还会打击包括美资企业在内的外资制造商。数据显示,我国出口的汽车零部件中约有70%为三资产品,其中美资企业占比约35%,总额高达50亿~80亿美元。中美贸易摩擦带来的不确定性给中国投资环境带来影响,对美贸易依赖性大的企业或将业务转移搬迁到第三国,不利于中国零部件企业转型升级。

  整车企业结算周期过长、结算方式落后,加重了为其配套的零部件企业的负担。在合作过程中,零部件企业大多处于劣势地位,整车企业往往要求其接受不合理的付款期限或迟延支付款项,令很多中小零部件企业不堪重负,资金周转出现困难,生产经营活动受到严重影响。结算方式上,当前大多数整车企业还在使用承兑汇票。纸面汇票的付款周期一般在6个月,电子汇票长达12个月,零部件企业不能马上获得货币资金;此外,承兑汇票办理手续相对繁琐,企业的时间成本较高。

  随着我国汽车业整体水平的提升,我国零部件产业不仅与国内整车厂形成了完整的产业链,而且在全球汽车配套市场上地位提升,成为全球主要的零部件制造与出口国。如今,越来越多整车厂实行零部件全球化采购,为降低成本,国外汽车巨头纷纷把零部件采购转移到中国,这为我国零部件企业带来了机遇。

  在电动化、智能化、网联化、共享化这“四化”的带动下,国内外零部件企业重新寻找自身定位。国内实力强劲的零部件企业在海外收购的基础上逐步深耕产品和技术的本土化发展。数据显示,在中国零部件百强企业中,约21%的企业在海外建厂,11%的企业在海外设立研发中心。

  汽车产业变革推动了零部件新势力的崛起,为我国零部件企业进入国际市场提供良机。例如,新能源汽车市场的发展助推国内动力电池行业发展,2016~2018年中国动力电池出货量分别占全球的65%、62%、59%。未来,汽车电子、精密器件制造以及智能化零部件制造等将有较大的发展空间。“四化”提供的“换道超车”的机会并不局限于整车领域,未来中国汽车产业的变革或许将从零部件供应商开始。

  我国汽车市场竞争激烈,促使整车厂不断加快新车型、新技术的推出与产业化步伐。在此背景下,零部件企业进行生产技术革新有望确立自身的竞争优势。生产技术革新主要体现在以下方面:一是为满足整车研发周期缩短、整车厂与零部件企业相互介入对方研发过程的同步开发趋势,运用计算机技术模拟开发过程成为零部件企业在研发领域的发展方向;二是为满足整车零部件种类繁多、供应批量大等特点,柔性化、自动化生产成为零部件制造的发展方向;三是为实现节能减排,轻量化成为整车制造过程中需解决的一大难题,超高强度钢和铝合金等新材料的应用成为零部件企业生产工艺的发展方向。

  与跨国巨头相比,中国零部件企业规模明显偏小,在技术创新、品牌建设、渠道建设等方面还存在短板,要想在国际化市场竞争中占有一席之地,最快捷的途径就是通过兼并重组,打造规模化的零部件企业集团。在零部件行业规模化、模块化、集中化的发展趋势下,通过兼并收购以及淘汰技术含量低、规模小的企业,提高综合竞争力,将成为我国零部件行业发展的一大趋势。

  国内整零关系比多年前有大幅改善,整车企业已经意识到提高汽车品质离不开零部件企业的全力协作。但是,大部分整车企业依然实行“拿来主义”,直接采用国际大牌供应商的产品,使本土零部件企业缺少配套机会。

  建立和谐的整零关系,需要一定的战略和具体实施步骤。其中,零部件企业与整车企业合作开发新产品最基础的是标准体系和开发流程。双方接轨,在同一个平台上互动,能稳定地制造出满足整车企业质量要求的产品。整零之间需要有相同的理念和价值标准,逐步形成战略合作关系,通过长期努力,构建起具有中国特色的整车和零部件产业链。

  在“四化”浪潮下,关键零部件技术革新将引领我国汽车产业的发展方向。新能源汽车的发展,需要强大的能量管理系统支撑。随着汽车电动化、网联化、智能化的融合发展,零部件领域电子电气系统的革新也在进行,这就需要强大的数据传输能力与计算能力。此外,电池能量管理与整车能量管理将成为企业必备的核心能力。智能网联汽车技术方面,全固态激光雷达、车载操作系统、新型汽车电子、车载通信、服务平台、信息安全等关键零部件技术的革新将成为热点。

  零部件轻量化方面,经过测算,我国在未来3年汽车轻量化材料市场规模将逼近5000亿元。对于先进高强度钢,强度600MPa以上的AHSS钢应用将达到50%;对于镁铝合金,到2020年金属合金的市场空间超过2700亿元;对于塑料及复合材料,2020年市场将达到990亿元规模。

  中国作为全球最大的新车市场,巨大的需求规模和广阔的市场前景吸引了全球汽车企业甚至跨行业企业竞相进入。中国汽车企业在竞争中得到了快速发展,中国正处于从汽车大国向汽车强国转型的重要时期。如今,我国汽车产业在经历近28年持续增长后转入负增长通道,进入市场和产业结构的调整期。可以预见,未来3~5年将是汽车产业攻坚克难的关键阶段,零部件企业能否把握住机遇,适应汽车产业调整的需要,找准定位,确立发展战略,成为行业的共同课题。

  政府要积极推进体制机制创新,完善汽车零部件产业政策,为企业的成长提供良好的政策环境。

  首先,积极推进企业改革,加快现代企业制度的建立落实,为企业发展创造公平与效率兼备、有活力的、完善的市场经济制度环境,打下以塑造、培育和扶植本国品牌的市场基础。其次,努力打破壁垒和制度障碍,健全国内市场体系,健全和维护市场交易规则和秩序,使我国企业在内外竞争机制的共同作用之下,通过优胜劣汰,依靠自身能力的提升成长为大企业集团,培育出一批国际品牌。再次,完善法律法规体系和执法监督体系,加大执法力度,严厉打击对企业的商誉、知识产权、专利技术等方面的侵权行为,创造有利于企业发展的良好法律环境,维护企业的合法权益,进而保护和提高整车及零部件企业发展积极性。最后,不断完善汽车零部件产业科技创新生态系统,为技术创新营造良好环境。

  此外,还需改善贸易环境,降低贸易成本。第一,通过实际行动消除贸易合作国的误会与分歧,并扎实推进双边投资、贸易保护协定的商签,消除投资和贸易壁垒,促进双边投资和贸易的便利化,构建良好的贸易环境。第二,建立政府部门间协调工作机制,加强宏观协调。建议政府牵头创立协调、预警、应急、服务和磋商五大机制,强化其功能,保障中国海外公民安全、海上贸易安全以及原料供应和能源供应渠道畅通等。第三,建立健全海外投资法律法规,使境外企业投资行为有法可依,以保障中国对外投资企业的合法权益。

  零部件产业集群有利于加强专业化、降低成本、提高创新能力,有利于整车厂和零部件企业合作双赢、提高人力资源的培养与利用,有利于专业性外部服务业和配套设施的发展,有利于产业做大、做强等。因此,我国零部件企业应走产业集群之路,尽快缩短与国外企业的距离。

  为更好地协调推进集群化建设和发展,应推动中国汽车零部件产业基地做大做强。

  这就需要切实加强政府相关部门的组织领导能力,不断完善体制机制建设。加大财政资金扶持力度,健全优惠政策支撑体系。在落实国家相关零部件产业政策的同时,结合各地零部件产业基地情况,制定零部件产业发展专项扶持政策,在资金扶持、税收和人才引进方面给予优惠和提供便利。

  此外,还要积极搭建技术创新平台,提升基地综合研发能力。搭建“政产学研”科技与产业平台,将增强自主创新能力作为推进汽车及零部件产业发展的中心环节,立足研发,加大引进力度。

  互联网、信息技术等与零部件产业的深度融合带来了零部件产品的转型升级,零部件行业也需要由制造业向服务型制造业转型。在跨界与融合的大背景下,要把握住零部件行业的发展脉络,紧跟行业发展趋势。

  在新能源汽车领域,虽然我国零部件企业取得了一系列技术突破,产品关键技术性能指标得到提升,但在固态电池、基础材料、基础工艺、电池安全管理、整车能量管理、动力电池回收技术等方面,较美、日等汽车发达国家仍有较大差距,企业需全力赶超。在新能源汽车补贴退坡及进一步开放的大背景下,中国零部件企业必须夯实内功、加大投入,培育核心能力、掌控战略资源,补齐短板、提升竞争力。

  智能网联汽车的发展,对产业格局、融合发展、上下游产业链、产品功能带来了深远影响。零部件企业应瞄准方向,一方面,传统零部件企业必须拥有跨行业的视野,开展跨领域的竞争与合作,加强与互联网企业的跨界融合,充分吸收和利用互联网资源优势,弥补自身业务短板;另一方面,加强自身技术创新,针对激光雷达、智能座舱、车用传感器、车载芯片等核心产品进行研发突破,占领新的技术高地。

  伴随着整车企业的发展,我国零部件企业也得到快速发展,得以成长壮大,实现了规模、技术、规范程度等多个维度的提升。在传统零部件领域,中国零部件企业已取得不错的成果。

  针对传统优势领域,零部件企业应坚持重点突破,依靠科技创新,引领企业发展。应用高新技术改造企业现有制造装备,建立技术创新机制,对现有“拳头产品”不断优化升级,以适应市场对新产品的需求。与高等院校、科研院所开展技术合作交流活动。针对零部件行业特点,提出关键技术和共性技术难题,组织联合攻关,建立零部件研发技术联盟,共享研发成果,加快实现科研成果的产业化转换。

  强化竞争优势,剥离非核心业务。为了集中精力强化核心业务的竞争优势,尽量剥离弱势的非核心业务,打造单一行业强势企业。零部件企业应学会做“减法”,清晰规划战略重点,将与企业战略发展不一致的业务部分剥离掉,追求更高价值链的市场,专注于企业传统的优势领域的业务,增强市场竞争力。

  全球汽车产业正在大力推行大规模定制商业模型,这就要求零部件企业用创新驱动发展,实行模块化同步工程以至超前工程,满足新型商业模型发展的需求。

  协同创新工程是当前以及未来汽车产业整零关系的发展趋势,已成为走向汽车强国重要的路径之一。实施协同创新工程也是我国零部件企业转型升级的重要方向,谁做得好,谁就将成为优胜者。

  整车和零部件企业应建立长期的战略合作关系。所谓战略合作关系,就是在产品技术、质量和成本三方面建立长期、稳定、相互依赖和信任的关系,三者缺一不可,其中最重要、最关键的是技术关系。实践证明,以技术为纽带建立起来的整零关系一定是长久、稳定、平等和相互尊重的。因此,零部件企业要具备满足整车技术要求的研发能力,拥有他人不易复制的产品技术,掌握使整车达到国家法律法规和行业标准的节油、排放、安全等各方面技术。如果零部件企业做到这一点,就可以掌握主动权。所以,建立技术关系是改善整零关系的基础和前提。

  在此基础上,还需构建新型整零合作关系,探索和优化产业技术创新联盟、成本共担、利益共享的合作机制,鼓励整车骨干企业与优势零部件企业在研发、采购等层面深度合作,建立安全可控的关键零部件配套体系。零部件企业要深度参与整车新车型的全过程开发,积极融入整车研发、采购、生产、销售等各个环节,让自己成为参与者甚至是规则的共同制定者,实现共赢。

  一是通过推陈出新拓展利润增长点。零部件行业内新产品和老产品定价有所不同。老产品由于产品成熟、市场竞争等原因价格涨幅不大,甚至呈现一定的下降趋势;新产品由于供应商付出了较多的技术和研发投入,拥有一定的技术壁垒,供应商往往能获得一定的议价权,其利润也高于二次开发的供应商。因而,持续不断的新产品开发才能保证企业产品总体价格的稳定和盈利能力。

  二是通过超前研发拓展新兴市场,提高产品议价权。超前研发是国外汽车零部件行业比较成熟的商业模式,也是国内零部件行业未来的发展趋势。根据行业惯例,超前研发产品往往能够为企业获得一定时期的独家供货权,且由于该类产品的创新性能使超前研发产品具有较高的毛利率。超前研发能力是零部件企业实力的重要体现。在当前的大环境下,零部件企业应该以汽车“新四化”为契机,超前布局,针对电动化、网联化、智能化等新方向早做布局,超前研发。

  系统化设计与模块化供货可以促进大规模重组,进一步降低成本,更好地满足客户定制的要求;且有利于重塑零部件产业内部关系,重新确定零部件与整车企业的关系。模块化供货是国外汽车零部件行业成熟的商业模式,在保障零部件配套企业市场份额、核心产品盈利能力等方面具有重要作用,国内也正在向该模式逐步转化。

  为了适应国内汽车产业的发展,在激烈的市场竞争中站稳脚跟,提高企业的国际竞争力,国内零部件企业需在掌握核心零部件生产工艺和技术的基础上,提高企业的系统化设计与模块化供货能力,逐步缩小与国际先进水平的差距,为自身发展打下坚实的基础。

  企业的硬实力建设和软实力建设相辅相成、缺一不可,就如同一个人的双腿,不平衡就要摔跤。在市场竞争日益激烈的今天,零部件企业为了适应形势需要,必须同时注重硬实力和软实力建设。

  其次,软实力是企业竞争力的重要组成部分,零部件企业要从以下几个方面提升自身软实力:一是加强企业文化建设。建立健全企业文化管理运行机制和管理制度,形成一套责任明确、考核具体、措施有力、奖惩分明的企业文化建设制度体系。二是增强员工凝聚力,提高员工幸福指数。让员工参与、认同企业文化建设,用共同的远景目标凝聚员工,在企业管理中凝聚文化,在文化氛围中管理企业。三是提升企业知名度,注重品牌建设。不仅要加强宣传力度,还要注重企业品牌战略的实施和管理,将品牌的建设和维系提升至战略高度,以牢固的品牌形象来获取长久利润和竞争优势。

  中国汽车产业已进入低速运行、高质量发展阶段,汽车产业的生态深刻变化,竞争格局正在重塑。汽车产业全面变革的新时代将带来更多的机遇与挑战。由此,适应协同、创新、突破,加快产业转型升级,全面提升零部件产业核心竞争力,把握电动化、智能化、网联化发展趋势成为我国零部件产业的一种必然选择,这也是实现零部件产业高质量发展,为实现中国汽车工业强国目标必经的道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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